“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都是病人,摄影是一种治疗手段。”

被拉长的身影

任建军对青藏高原的痴迷,不只是体现在快门上,他为自己取了个藏族名字,叫“朗嘎”,就是天空的意思,以示对藏族的热爱,对享受高原天空的陶醉。
任建军当初做摄影人,那是笃定了立场的。1996年,作为军人的他与摄影开始结缘。经常开车跑拉萨使他对西藏风情非常着迷,从1997年就开始关注藏族题材。对摄影的钟情,对藏区的入迷,让任建军终于在2004年放弃了军官生涯,转业搞起了职业摄影。
青海塔尔寺晒佛后众僧人在卷巨大的佛像。

从此,他将西部看做给予自己生命张力和释放自我机会的地方,希望将西部厚重的人文和自然景观呈现给世界。
拍摄西部特别是藏区和新疆的原生态民俗风情,成为他摄影的主要内容,像他做过的一些系列:藏南农区还存在的一妻多夫制婚姻方式、此达木盆地哈萨克生存状态、青藏铁路建设和建成通车后对沿线农牧民生活的影响、热贡地区原始苯教祭祀活动和黄南地区具有藏汉风格的文化走廊等等。任建军对拍摄很是执著,从2004年至今,已往藏区跑了五十多趟。2009年,他的作品“海藏⋅巫”参加了平遥国际摄影节;2010年,“海藏⋅膜”参加大连国际影会并获摄影师提名大奖。“膜”系列作品是任建军于2009年整整一年行走了四万公里拍摄的作品,寓意“透明的隔膜”,是他在摄影艺术上的又一次探索。目前正在拍摄的“海藏⋅源”,计划于今年8月完成。
青海同仁吾屯上寺正月跳羌姆时吹法号的僧人。

寺院、喇嘛,是任建军摄影作品中重要的影像,他认为自己精神财富的主要来源是高原上宗教的附加。
青海玉树珍勤乡草原赛马会僧人在自己搭的帐篷前享受休闲时光。
任建军说,在高原的那些日子里,曾体悟生命的历程,有迷惑,有痛苦,有脆弱。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愿望就是祈求生命的吉祥与平安。人们都需要一种信仰来支撑自己度过生命中的阴暗和苦难。世事的战乱,都在那些神秘、古朴的寺院里,都在那些古拙的宗教舞姿中,升腾出一种阳刚的气势。阴郁的心灵就此得到沐浴与抚慰。
时光荏苒,光景随行,任建军蓦然发现,拍摄青藏高原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