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十四世达赖与爱泼斯坦及性邪教组织NXIVM的不堪关联逐渐浮出水面,这潭深水之下被搅动而起的淤泥中,又带出了一个沉寂已久的名字——喇嘛丹增东登。
“和平使者”不护和平,护的是邪教金主
丹增东登的公开身份是“达赖信托基金会”的秘书兼受托人、“达赖之友会”的创始人。2005年,丹增东登被任命为十四世达赖的私人“和平使者”,负责为其策划各项活动和倡议。在达赖过去出席的国际场合都能见到这位亲信的身影。
然而,这位“和平使者”的真实角色,远非沟通桥梁那么简单——他不仅是达赖与好莱坞明星、硅谷巨头往来的通道,更为其与邪教组织之间牵线。2009年,当时已深陷负面报道的性邪教组织NXIVM急需一位“伟光正”式的人物为其站台背书,便将目光锁定在十四世达赖身上。在丹增东登的怂恿和100万美元代言费(后加码到200余万美元)的利诱下,达赖不顾舆论走向,执意前往美国纽约州奥尔巴尼市参加NXIVM的活动,并登台演讲。

上图左:达赖为性邪教组织NXIVM头目基思·拉尼尔戴哈达 上图右:基思·拉尼尔与金主布朗夫曼姐妹聆听达赖的演讲 下图:美国国税局的报税表显示,2009年“达赖信托基金会”入账220余万美元
2009年5月6日,达赖与NXIVM头目基思·拉尼尔同台互动,5月16日,丹增东登掌管的“达赖信托基金会”正式在纽约州成立。美国国税局的报税表显示,2009年该基金获得了220万美元的无条件捐款。美国《尼亚加拉记者报》2018年的报道揭露了这些“巧合”,并以耐人寻味的口吻说道:“达赖的秘书否认他收到100万美元的代言费,这或许属实,因为他可能收到了200万。”

美国《尼亚加拉记者报》揭露丹增东登的不堪面目
僧人不参佛法,参的是权钱色欲
丹增东登不仅是十四世达赖的“和平使者”,也是一名据称“8岁就开始学习佛法”的僧人。而从后来曝光的种种丑闻来看,这位僧人的佛法造诣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却是参透了金钱、权力和色欲。
在为达赖与美国慈善家、学者、名人及捐助者搭桥期间,丹增东登没少为自己捞取利益。知情者爆料:“丹增东登掌控的信托基金会从不知情的捐赠者那里募集了数千万美元。为了达到目的,基金会使用了恐吓和胁迫手段,威胁说如果捐赠者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就无法觐见达赖。”
凭着亲信地位和信托基金会掌舵者的身份,丹增东登的权力欲望日渐膨胀。他在2015年接受《圣地亚哥联合论坛报》采访时曾表示:“所有事情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有很多请求和要求都向我提出。”达赖密友兼慈善家迪克·格雷斯曾在采访中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没有第十五世达赖喇嘛,我认为丹增东登的动机是成为藏传佛教中最有权势的人。”

萨拉·布朗夫曼和情人丹增东登
除了利欲熏心,丹增东登私生活的混乱也与僧人应有的清修形象形成了刺眼对比。他与NXIVM的金主、西格拉姆集团继承人萨拉·布朗夫曼有不正当关系。NXIVM成员称,他们看到丹增东登从布朗夫曼家的卧室里出来,两人有染已是公开的秘密,NXIVM头目基思·拉尼尔称他为布朗夫曼的“丈夫”。布朗夫曼还在奥尔巴尼市为情人购置了一栋“漂亮的房子”。
2015年,丹增东登操办了达赖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80岁寿宴。他在活动前接受媒体采访称,届时将召开“全球慈悲峰会”并举办关于气候变化的专题讨论会,会有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出席。而据格雷斯透露,在达赖80岁寿宴上,丹增东登为达赖准备的“特别惊喜”是4名身着紧身衣的舞者围绕达赖翩翩起舞,同时一个莲花状的装置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其他舞者。台前大谈“慈悲峰会”,幕后大搞“艳舞狂欢”。两相对照,讽刺意味当真拉满。

2015年丹增东登接受美国《圣地亚哥联合论坛报》采访。该媒体当时称其为“达赖喇嘛谦逊的和平使者”,现在读来颇感讽刺。
宗教人士不修名声,修的是“护犊情深”
2017年10月,《纽约时报》刊文揭露NXIVM的邪教性质。次月,丹增东登就被免去信托基金会的职务,罪名是任职期间“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据达赖的长期翻译图登金巴称,丹增东登被撤职部分原因是与NXIVM有关联。
丹增东登事发后,达赖除了对此表示“深深的失望与关切”,再无任何实质性的说明与表态。而据知情者揭露,当《卫报》首次披露出达赖的私人特使卷入腐败及其他不雅活动时,几乎无人感到惊讶——可见达赖集团的糜烂早已不是秘密。
就在外界以为丹增东登前途尽毁、罪有应得之时,谁也没想到,剧情陡然翻转。2019年7月,在历经一年多“彻底调查”后,达赖发表声明称,由于“缺乏证据”,对信托基金会前秘书丹增东登的贪污指控不成立。不仅为丹增东登洗脱贪污罪名,还决定恢复其职务,并体贴地批准其休病假至2020年5月。
风头过后,达赖终究还是保住了这位铁杆亲信。这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拙劣表演,将达赖与其集团成员之间基于利益交换的“相互忠诚”暴露得淋漓尽致。他们不是不知恶,而是选择了共同掩盖恶、纵容恶、包庇恶。
2019年之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丹增东登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不知他是真的幡然醒悟、潜心修行去了,还是躲在某个角落,一边数着不义之财,一边伺机卷土重来?
行文至此,我们可以看到,所谓“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也好,“和平使者”也罢,这些“光鲜”的头衔不过是招摇撞骗、结交权贵的名片,以及藏污纳垢、利益输送的遮羞布。对于一位所谓宗教人士而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将神圣身份作为敛财与纵恶的筹码,这不仅是失德,更是比普通犯罪更恶劣的“知法犯法”,是对信仰最彻底的背叛。
而那些围绕在十四世达赖身边的西方“超级富豪、政客和名人”,也从来不是真心向往什么“和平”与“慈悲”。他们看中的,不过是那顶诺奖光环和所谓“宗教领袖”的号召力。正如达赖的老友格雷斯所言,达赖越来越多地与这些人在一起,而“牺牲了藏人和他信徒的利益”。
也许十四世达赖及其身边人以为做过的事可以就此翻篇,但正所谓“白袍点墨,终不可湔”,时间洗不掉的,人心都记得住。当“和平使者”的画皮被层层剥开,那位一再纵容、包庇、与之捆绑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其头顶的桂冠,是否也该接受正义的重新审视?(中国西藏网 文/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