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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汶川大地震到九寨沟地震:伤痛中的成长与突破

2017-08-12 12:54:44 贺劭清 杨珺 中国新闻网

2008年汶川地震、2013年芦山地震、2017年九寨沟地震,短短9年间,3次七级以上强烈地震先后发生在天府之国48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8月10日,空中俯瞰震后的山体,四川九寨沟“8.8”地震震源中心附近山体“千疮百孔”,受损情况严重。中新社记者 刘忠俊 摄

这些灾难给人们带来伤痛,也让民众在应对自然灾害时更加从容冷静。对比汶川地震与九寨沟地震,可以看出,9年来,无论是防灾减灾水平还是民间救援力量,都有了突破与成长。

释放能量相差32倍

九寨沟地震与汶川地震无关,但成因相同,都是印度板块向亚洲板块的俯冲,造成青藏高原的快速隆起导致。

“虽然九寨沟地震破坏程度不大,但保护九寨沟这一世界自然遗产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九寨沟的喀斯特地貌还有许多未解之谜。”四川大学—香港理工大学灾后重建与管理学院院长柯瑞卿介绍,震级每相差1级,能量相差大约32倍,所以汶川地震释放的能量大约是九寨沟地震的32倍左右。

柯瑞卿9年前曾跟随加州大学参与过汶川地震灾后评估。“中国政府从汶川地震的救援中吸取了很多经验。九寨沟地震后,中国在灾后救援的组织和协调上有很大进步。”柯瑞卿说,救援是当务之急,救援结束后应第一时间对九寨沟进行科学的灾后评估,让重建工作建立在科学、详细的数据上。

民间救援从无序到专业

参与汶川地震、芦山地震与九寨沟地震三次救援的中国慈善联合会救灾委员会总干事张炳钩,用9年时间见证了民间救援力量的成长。

张炳钩回忆,汶川地震时,民间救援力量没有统一协调机制,到了一线显得“散乱”。“地震发生后,教育、环保、户外运动的社会组织全变成救援队了,但都只是名头,没装备、没经验、没技术。有些不仅没起到救援效果,还会给震区添乱。”

2016年6月,中国慈善联合会救灾委员会成立,将民间救援力量与政府力量对接起来,志愿者团队统一听从安排,分工合作。这样的模式也运用到此次九寨沟地震的救援中。

除了组织上更加有序外,近年来,民间救援团队的经验、技术、装备、意识都得到很大提升。张炳钩说,以前不少志愿者认为抗震救灾仅仅是生命救援,但是现在大多数志愿者选择实实在在地做一些基础工作,如维持交通秩序、安抚游客等。


8月10日,四川九寨沟“8.8”地震震源中心附近的临时安置点,受灾村民在帐篷边吃饭。中新社记者 刘忠俊 摄

地震预警从空白到多渠道传播

“汶川地震造成这么大伤痛,我们的民众却收不到任何地震预警,我当天就决定从奥地利科学院回国进行预警系统研发。”成都高新减灾研究所所长王暾回忆,他2008年6月回到四川组建团队,开始在汶川地震余震区研发地震预警技术。

从2010年底开始,王暾的研发团队先后在2万余平方公里的汶川余震区布设预警试验网络。2011年4月25号,他们成功对三次汶川余震发出预警。

“当中国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预警系统,能成功预警时,我现在都忘不了那天的开心。”王暾说,那时他们搭建了40个传感器,且只能通过手机短信进行预警播报。

如今,王暾的团队在中国搭建了5600余个传感器,占中国人口密集的多震区面积的90%,预警手段增加了APP软件、电视、微信等多种形式。

“刚回来时,许多人都不了解地震预警,我还要反复解释地震预警和地震预报的区别。”王暾说,九寨沟地震时,汶川、理县居民通过电视台看到了地震预警,广元、陇南、汉中等地的学校也通过地震预警系统发出预警。

民众从六神无主到冷静应对

自2009年起,每年5月12日四川都会开展抗震救灾综合演练。四川省地震局震害防御处处长周玮表示,四川省很多地区的中小学设立了减灾课。四川省地震局还联合教育部门编写相关书籍,下发到学生手中。“部分重点地区,如龙门山断裂带,学生们几乎‘每周一跑’。”

九寨沟地震发生后,人们说得最多的是“冷静”。在经历短暂恐惧后,不少游客开始调动这9年来关于地震救援的所有知识与能力,为自己、为周围人提供便利、寻找出路。

“汶川地震时我还在上大学,对地震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跟着人群乱跑,不知道在哪里躲避才安全。”游客黄兹说,九寨沟地震发生时,他先带着家人躲进卫生间,等地震停止后才同其他游客一起撤到酒店外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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